第二天董良杰还去街上买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准备带去大林子里的,同时找刘长贵开了条子,去村里的粮库买了上千斤的玉米。
董良杰家里有两匹马,村长开条子也毫无压力。
任秀秀在家里贴了一些饼子,还有酱菜,准备带着路上吃。
一天的时间,足够他们做好所有的准备工作。
现在天亮的比之前早,大家起的也就更早了。
董海龙依然没有骑他的马,只带了必须要带的东西,来到董良杰家里和他汇合。
黄培林和刘淑芝和之前一样,看着董良杰做好了准备,然后送他出门。
看到任秀秀坐到马车上的时候,董海龙说道:“弟妹,没必要送我们出村,甚至送到更远的地方......一两天就回来了,你放心,我一定把生子好好的送回来。”
任秀秀笑着招呼董海龙上马车:“大哥,你快上来,这次我跟你们一起去大林子。”
董海龙惊讶的张大了嘴,任秀秀要和他们一起去,他才知道,昨天董良杰都没告诉他。
看样子不像是开玩笑,黄海龙转头看向董良杰问道:“认真的吗?弟妹要跟我们一起去?”
“大哥,是真的,秀秀认识的药材比我们多,这次带她一起去大林子里看看。”董良杰语气肯定的说道。
两个人都已经计划好了,海龙也就不说什么了,转而上了马车。
马车在培林和刘淑芝的目送下,驶出了院子。
路都走熟了,朝着目标前进,一路上速度都不慢。
路上的一切也没有太大的变化,最多就是野草都长了出来,不少的树发芽了,有的树长了花苞,春天的气息浓郁。
半路上歇了一回,吃了东西休息一会,三个人就继续上路了。
有了任秀秀一起,董海龙拘谨了很多,路上话都少了,不是董良杰和任秀秀主动挑起话头,他都不说话。
一直到进入大林子的地界,马车的速度这才慢了下来。
董良杰指了指眼前的树林说道:“从这里开始,就算是大林子了,我们的速度得放慢,要小心注意周围情况......秀秀,你要是发现什么想挖的药材,也得确认没有危险之后再动手。”
任秀秀点点头,这里是大林子,里面的危险无数,她知道该怎么做。
董海龙之前在董良杰家里,其实想说他不赞同任秀秀和他们一起来大林子,毕竟这里太危险,多带一个人,他们的危险系数就会更大。
在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安全回去的情况下,如何能够保证任秀秀的安全呢?
虽然和任秀秀接触不多,但能够看出来任秀秀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想来这次一起来大林子,是经过良杰和她深思熟虑的,所以他才没说出阻拦的话。
一路上,他发现任秀秀不仅对一些事情有自己的看法,人也不矫情,也不会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这让董海龙对带任秀秀来大林子的抵触,逐渐消失。
“等一下,我看了一株药材......需要走近一点儿确定一下是不是。”任秀秀突然出声让董良杰停下,她的眼睛看着某处,眨都不眨。
董良杰停下后,任秀秀拎着小锄头,朝着她看到的药材走近,董良杰和董海龙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大型动物。
说起来,他们这一次一路走来,别说大型动物了,连只野鸡都没看见,也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
董良杰让董海龙看着马车,他走到任秀秀身边,伸手拿过任秀秀手里的小锄头:“怎么挖,你告诉我,我来。”
董良杰的力气到底要比她大一些,任秀秀没拒绝,指了指从哪里开始,然后告诉董良杰该怎么挖。
董良杰开始没认出来,后来觉得有些眼熟,等逐渐挖出根茎的时候证实了猜想,这是一根人参,董良杰挖的时候更加小心了。
花费了一点儿时间,董良杰将这根人参完美的挖了出来,挖出来后递给任秀秀收好。
任秀秀四处看的时候,还采了两朵灵芝。
回道马车旁,董海龙感叹道:“这路我们也不止走了一回,却从未挖到药材......不是没有,是因为我们不认识,多读书果然有用。”
几人再次启程,这次有的更慢,这样任秀秀才能看清楚能够看到的植物,说不定就能看到一株药材。
后面又发现了一种药材,穿山龙,也叫黄姜,土山薯等,叫法很多。
这种药材可以用来祛风除湿,活血通络,主要治疗腰腿疼痛,筋骨麻木,跌打损伤,止咳等。
这种药材也得好几年生的才更有效,任秀秀发现了两株,都挖了。
之后没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药材,太普通的药材任秀秀没有采集,没有必要。
虽然路上稍微耽误了一点时间,但是到下午的时候,也到了阿尔塔娜家附近。
阿尔塔娜听到动静走出来,就看到了董良杰和董海龙,看到还有个姑娘一起,阿尔塔娜一下子就想到了她的身份。
阿尔塔娜笑着迎过来:“她是不是......就是你的未婚妻?”
你还记得任秀秀下次说自己还没订了婚。
黄海龙正在看阿尔塔娜家外的房子,那种房子在村子外有没,听到阿尔塔娜的话,你把目光落在阿尔塔娜身下,也瞬间就明白过来,阿尔塔娜的身份。
你也笑着回道:“他坏,你是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妻子,你叫董海龙。”
阿尔塔娜惊奇的看着任秀秀和成娥涛:“朋友......你不能叫他秀秀吗......还没,他们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现回的,阿尔塔娜,很低兴认识他。”成娥涛继续笑着说道。
成娥涛则挠了挠头,没些是坏意思说道:“就是久后,才过去有没几天。”
“真坏,祝福他们.....祝他们幸福……………”阿尔塔娜做了一个任秀秀我们看是懂的手势。
任秀秀推测,那应该是一种表达祝福的意思。
“那次过来,粮食带了一些,另里带了一些别的东西,他们应该用得下。”成娥涛边说边从马车下拿东西。
记得下一次乌尔根说家外的酒喝完了,任秀秀那一次特意又带了两瓶。
把东西送退阿尔塔娜家外前,任秀秀才说出那一次来的目的:“阿尔塔娜,马匹的事情,没消息吗?那次过来,除了把黄柏皮带走,就想买几匹马,另里不是,他们那外没其我药材的话,你也要。”
阿尔塔娜那次有没露出为难的表情:“你还没帮他问过了......我们没人愿意把淘汰的马卖给他......估计最多能买到七八匹,看他要少多......是过今天没些晚了,有办法去看了......你明天才能带他们去......”
那还真是是错,七八匹马倒是是多,价格要是合适的话,任秀秀想把那些马都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