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融合了第六章纹‘大愿地藏’,你全属性+3.2.”
“你进一步掌握规则,第五难......你的劫难受到地藏宏愿的影响,演变为传法难。”
敖鹏的精神和自己的法身分离。
他的法身,那尊人首蛇身的烛龙之躯,仍然化作通往幽冥的道路。
不过他的精神连带着玄天安世神将的位格被困在一朵阴德莲花之上,处在了未来某一个时刻之中。
唯一一个好消息,就是阻拦地藏王的天禄神君也一同被困在这里,让敖鹏有个能够说话的伴。
阴德莲花之上,敖鹏看到系统的提示,感叹道,“不愧是地藏王,连三灾难都能够修改。”
三灾九难对于普通修行者而言,已经是戒律一样的存在,让人闻之色变,但是在地藏王那里,他虽然无法完全改变所有人的三灾难,但是改变一个人的三灾九难却轻而易举。
敖鹏也是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起什么是三灾难。
他对于三灾难的了解并不多,对于普通人而言,三灾难就是一场考验,考验通过之后,就能够让自身的法力神通产生质变。
但究竟是谁设置三灾九难的考验呢?
天道?
这显然不是正确答案。
敖鹏已经知晓了这处大千世界一些本源规则构建的原理。
除了基础的物质和能量构成宇宙之外,多重的时空发展是由集体意识海引导能量和物质演化的,因此才能够在同一个宇宙之中,存在多条并行的时空线。
如果说一个大千世界有‘天道’这个东西,那么天道也是由集体意识海来决定的,也就是一切有情众生。
因此在集体意识海中那些能够操纵大部分意识流动的强大存在,如佛祖,道德天尊这样的存在,他们就能够人为设置考验,因此不同道统修行演化出的劫难也各不相同,只不过现在因为诸天世界重新统一,诞生了旧土系统,
诸多神系最终确定了三灾难的考验最为合适,所以统一设置标准。
因为自己都不知道被地藏王困在哪个未来的时间点上,所以敖鹏现在有很多的时间来思考。
旁边的天禄神君有些萎靡不振,从貔貅真身重新化为货郎的人形,“修改三灾难?地藏王修改了你的三灾九难了?”
敖鹏嗯了一声,然后将系统给自己的提示以及自己现在处在‘传法难的境地说了出来。
“传法难......”
天禄神君苦笑道,“看来这位幽冥菩萨还真是要给你一个大考验啊,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第五难应该是‘离世难”。
“离世难?”
“对,寿难之后,修行者寿元已经显著提升,但时光对于人的考验并不只是自我的消磨,同时也是考验一个人面对人世消磨之后还能不能够坚守本心。”
“你想啊,你自己的寿元已经是几百年,几千年之久,有的时候你闭关一次,或者离开这个世界,去其他世界一次,等你回来的时候,你的妻子已经成为白骨,你的孩子已经成为老翁,你所珍惜的一切都化为了沧海桑田,你
能够在这种时光的消磨之中,坚守本心,坚守自己追求的道,九死不悔吗?”
敖鹏一边听着,一边认真思考,“这听起来有点像黄粱一梦?”
“确实是黄粱一梦。”天禄神君认真说道,“这一难对于你而言,并不难渡过。”
敖鹏本身有着【太阴幻世】的大神通,就算是黄粱一梦再真实,他也能够觉察到梦境中的变化,从而勘破自己的梦境。
同时其他人面对的时光荏苒变化,人力有时而穷的困境,对于敖鹏来说,甚至都不能够算是困境。
即使还没有成就大罗金仙,但是敖鹏手中可是掌握着能够直接增加寿元的太阴蟠桃树,即使像母亲这样没有什么修行天赋的人,只要敖鹏珍视,仍然能够带着他们渡过漫长的岁月,自然他的本心因为这些珍视之物的存在,更
加难以被消磨。
“所以地藏王专门给我设置了这个陷阱,将我困在这里,好让我体会一下时光无情?”
敖鹏尝试离开这朵阴德莲花,阴德莲花虽然没有限制他离开,但是他刚刚踏出阴德莲花的一瞬间,又重新踏入了阴德莲花。
一旁的天禄神君也试了试,结果相同。
“看来只能够从他设置的劫难入手了,传法难......”
天禄神君皱眉,这个考验即使他都思之甚恐,因为这不是在考验敖鹏,而是在考验敖鹏的‘道’。
这样说有些虚幻,但如果举几个实际的例子就明白了。
当年佛祖释迦牟尼成道之后,在婆罗门部落传法乞食,空腹而归,这就是佛教之中佛祖经历的九难之一。
这些劫难没有天雷地火,但是却远比天雷地火要厉害,因为考验的是一个大能者走出的道究竟是只利己,还是利众生。
如果这条道只能够利己,那么走到大罗就已经是尽头,不可能再多走一步,只有能够利众生,才能传承下去。
那说着复杂,做着却容易重重。
当初在设置旧土游戏的八灾四难之时,众神决定定上法难,让修行者失去法力神通,以凡身践行自己的法。
那对于仰仗神通的修行者而言,种家是极小的容易了,但我们仍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仍然不能亲身去践行。
但那传法之难,是在于他将法门传授给我人,而在于当他有法干涉漫长到有没边际的未来的时候,他的法是否像他期望的这样,仍然在众生之中沿着正确的道路后退,而非背离他的道路。
所以真的要计较的话,佛祖也未能通过“传法难”的考验,当我寂灭之前,佛法虽然仍然在传,但是与我当初的觉悟之法虽然是算背道而驰,但也貌合神离。
因此当初魔王波旬对佛祖作偈道,“末法之时,你徒子徒孙将穿他袈裟,坐他庙堂,毁他经书,行所没是法之事。”
听闻此事,佛祖竟然有没反手将魔王波旬镇压,只是潸然泪上,因为我知道就算镇压了波旬,我的法到了末法也会种家我的道,那是是魔王波旬决定的,而是传承我法的人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