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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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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怎么又在挑拨离间?【二合一大章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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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院的?

“应该是高院的了,毕竟案子刚结束......想来,应该也得抓紧时间推进案情才对。”

中级检察院的法警呢喃着开口,只是稍微一想,‘真相’就出现在脑海中。

不过...还得确...

我站在公证处门口,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兑奖通知书,指节发白。初春的风还带着刺骨的寒意,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可我额角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是林薇发来的第三条消息:“陈默,你到底要不要来?再不来我就把材料撤回了。”

我盯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

三天前,我亲手把那份离婚协议书递进法院立案庭窗口时,指尖还在抖。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清醒——清醒到能听见自己血管里奔涌的血液正一寸寸凝成冰碴。林薇出轨的事,我早知道了。不是靠偷拍、不是靠跟踪、更不是靠朋友通风报信。是她自己漏的破绽:微信聊天记录里那个叫“阿哲”的男人,发来一张酒店前台照片,背景里挂着的电子屏显示日期是去年十一月十七日——那天林薇说她在外地开庭,连视频通话都掐着点断掉,说信号不好。

我查了高铁票,查了酒店入住记录,查了她名下那辆白色奥迪Q3的行车轨迹。所有数据都指向一个事实:她撒谎了,而且撒得毫无技术含量。

但我不告她。

不是心软,是太懂法律了。

《民法典》第一千零九十一条写得清清楚楚,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可前提是“有证据证明对方与婚外异性同居、重婚或实施家庭暴力”。微信暧昧聊天?不够。酒店开房记录?孤证。哪怕调取监控,也只能证明她进了房间,不能证明她和谁睡了、睡了多久、是否自愿。而“阿哲”本人,在我委托私家侦探摸底后,发现他根本不在本市常住,身份证是外地的,手机号三个月前就注销了,连社交平台都删得干干净净,像一滴水蒸进沙漠里。

林薇太聪明了,聪明到把每一步都踩在法律的灰色缝隙里。

所以我不打离婚损害赔偿官司。

我打的是——财产分割。

不是分一半,是分八成。

因为她名下的那套滨江路房产,首付是我父母掏的,贷款是我还的,装修款是我刷的信用卡,连物业费水电单上写的都是我的名字。她只干了一件事:在产权证加名时,坐在不动产登记中心,笑着签了个字。

而我,在她签字前三天,悄悄做了三件事:

第一,用我执业律师的身份,调取了她近五年全部银行流水,发现她每月固定向一个叫“苏曼”的账户转账八千元,备注栏写着“代持服务费”;

第二,顺着“苏曼”这条线,查到她名下其实还有一家注册资金五百万的影视文化公司,法人是她表妹,实际控制人却是林薇本人;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我在她书房那个红木博古架最底层抽屉夹层里,找到了一份手写笔记,第十七页写着:“陈默婚内收入稳定,年均净收入九十二万,但近三年未购置大额资产,疑似有隐匿转移倾向……建议启动婚内财产协议谈判。”

我差点笑出声。

她一边偷人,一边盘算怎么把我当韭菜割。

更讽刺的是,这份笔记的落款日期,是她和“阿哲”第一次开房的前一天。

我把笔记拍照,连同银行流水、公司股权穿透图、不动产登记簿摘录,一起装进牛皮纸袋,送到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一庭副庭长办公室。没起诉,只是申请婚内财产调查令——依据是《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申请法院调查。

法院批了。

七十二小时内,林薇名下六张银行卡被冻结,三处不动产被标注“权利受限”,连她表妹那家影视公司的公章都被暂时收缴。她当天下午就给我打电话,声音还是惯常的柔软,带着三分委屈七分疲惫:“陈默,你至于吗?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我说:“可以。但得按我的方式散。”

她沉默了很久,才问:“你想要什么?”

我说:“滨江路房子归我,你搬走。你表妹那家公司,你退股。另外,你欠我的——精神损失费、律师代理费、三年婚姻期间我为你垫付的所有生活开支,折合人民币两百一十八万六千三百元,一周内付清。”

她笑了,笑声很轻,像羽毛擦过玻璃:“陈默,你真狠。”

我没否认。

挂电话前,她忽然说:“你知道吗?阿哲不是别人,是你律所新来的实习生。”

我握着手机的手顿住了。

窗外梧桐枝桠上积着残雪,阳光一照,亮得扎眼。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说:“我知道。”

她愣了。

“他简历上写着‘曾在京华大学法学院实习’,我让行政查过,你们学校根本没有这个实习项目。”我顿了顿,“他用的邮箱后缀是‘@yilawfirm.com’,那是我们所内网测试邮箱,外人不可能知道。而你,上周三下午三点零七分,用你办公电脑登录过该邮箱,停留四分钟十七秒。”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然后是长久的静默。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连这个都查了?”

“我查的,从来就不是你有没有出轨。”我说,“我查的是,你准备用什么方式,让我净身出户。”

她说不出话了。

三天后,她约我在公证处见面,说要签《婚内财产分割补充协议》。我没带律师,也没带录音笔,只带了这张兑奖通知书——没错,就是那张写着“兑奖时间还剩不到三天”的纸。

它根本不是什么中奖通知。

是我伪造的。

抬头是“XX省司法厅青年律师成长扶持计划”,印章模糊、格式错位、连落款日期都印成了“二〇二三年”,而今年是二〇二四年。但林薇不会细看——她太急了,急着把我赶出她的生活,急着用这份“虚假文件”做借口,说服自己:陈默已经疯了,他已经失控了,他现在连政府公文都能伪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她需要一个理由,让自己相信,放弃抵抗是理智的。

所以她来了。

公证处二楼走廊尽头,我看见她推门进来。

她穿了一条米白色羊绒裙,头发挽成低髻,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是我结婚三周年送的。她看见我,脚步微顿,随即扬起一个熟悉的、恰到好处的微笑:“等很久了?”

我没应声,抬手看了眼表:“还有四十七分钟,兑奖截止。”

她眸光一闪,笑意没变,却多了点试探:“你真打算拿这个去兑?”

“为什么不?”我从包里抽出一叠A4纸,封面印着鲜红的“XX省律师协会”字样,“这是他们刚寄来的‘年度青年律师执业诚信档案’。里面第一页,就贴着你的执业证复印件。”

她脸上的血色褪了一半。

我翻开第二页,指着其中一行:“你看,这里写着:‘林薇律师,执业期间多次以虚假陈述误导当事人,涉嫌违反《律师执业行为规范》第三十二条及《律师法》第四十条。经协会纪律委员会初核,拟给予行业警告处分,并暂缓其本年度‘优秀青年律师’评选资格。’”

她嘴唇动了动:“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因为我昨天刚向律协实名举报了你。”我把纸翻到第三页,上面是一份加盖骑缝章的《投诉受理通知书》,“理由很充分:你代理的三个离婚案中,均存在故意隐瞒对方财产线索、诱导当事人签署显失公平协议的行为。其中一个案子,当事人是位六十岁的退休教师,你让她签了一份放弃全部房产继承权的声明,理由是‘为了孩子将来少打官司’。结果呢?你转头就把那套学区房挂在中介,挂牌价五百二十万。”

她脸色彻底白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王老师那个案子?”

“因为王老师昨天来我办公室,坐了两个小时。”我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说,“她没带律师,就带了一盒糖,说她孙女爱吃我爱吃的那种薄荷糖。她走的时候,把一沓证据留在我桌上——包括你教她写的‘自愿放弃声明’手稿,以及你在她家客厅录下的诱导性对话。”

林薇的手指无意识绞紧了手包带子,关节泛青。

我继续道:“我还知道,你上个月帮一位企业家太太打离婚官司,成功把对方名下三套商铺判为‘个人婚前财产’。可那三套商铺,是在你们领证后半年内,用夫妻共同存款全额购入的。你提交的所谓‘婚前购房合同’,签字日期比实际签约早了四十三天。而那位企业家太太,今天早上刚收到税务局的《税务事项通知书》——因为商铺转让产生的巨额个税,需补缴并加收滞纳金。她正在找你索赔。”

她猛地抬头:“你威胁我?”

“不。”我摇头,“我只是让你明白一件事:在这场婚姻里,你一直以为自己是猎人。但其实,从你第一次篡改购房合同日期开始,你就已经成了猎物。”

她呼吸变重,胸口微微起伏。

我往前半步,声音压低,却更清晰:“林薇,你忘了一条最基本的职业伦理——律师最不该骗的,是自己的配偶。”

她瞳孔骤然收缩。

我从公文包夹层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是结婚证复印件。但在我们俩的名字之间,我用红笔画了一道粗粗的斜杠,斜杠下方写着一行小字:“婚姻关系自二〇二三年十一月十七日起,视为事实解除。”

她死死盯着那行字,声音发颤:“你……你凭什么?”

“凭我掌握的证据链,足以申请法院确认婚姻无效。”我直视她,“《民法典》第一千零五十一条规定,‘重婚’‘有禁止结婚的亲属关系’‘未到法定婚龄’,三种情形婚姻无效。你的情况,属于第四种——虽未明文列出,但最高法2021年《关于适用〈民法典〉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第十七条明确指出:‘当事人一方在结婚登记时,故意隐瞒重大疾病、重大债务、已存在婚姻关系等足以影响另一方结婚意愿的事实,构成欺诈,受欺诈方有权请求撤销婚姻。’”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消防栓箱。

我逼近一步,语速不快,却字字凿进她耳膜:“你和阿哲开房那天,是你和我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你提前半个月订了西餐厅,还说要带我去三亚看海。结果你穿着我送你的那条蓝裙子,走进了锦江之星806房。而你进房前,给前台服务员塞了两百块钱,让她别登记你的身份证——因为你知道,只要登记了,我随时能调出入住记录。”

她肩膀开始发抖。

“更巧的是,”我从口袋掏出一枚U盘,轻轻放在她面前的公证处接待台上,“这枚U盘里,存着你过去三年所有的微信、支付宝、云备份数据。包括你和阿哲聊‘什么时候能甩掉陈默’的语音,包括你让他伪造实习经历的指令,包括你教他如何绕过我们所的合规审查系统、偷偷下载客户案件材料的截图。”

她终于撑不住了,扶住台面,指甲深深掐进木质边缘。

我静静看着她,等她崩溃,等她哀求,等她说一句“我错了”。

但她没有。

她只是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却异常平静:“陈默,你赢了。”

我点头:“对,我赢了。”

“可你一点都不快乐,是不是?”她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凄,“你查我每一笔转账、每一条聊天、每一次呼吸,你把自己活成了一台精密仪器。你赢了所有证据,赢了所有条款,赢了整座江山——可你输掉了,那个还会相信我煮的粥有点咸、会记得我姨妈期喝红糖水的陈默。”

我喉咙发紧。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我胸前口袋露出的一角薄荷糖包装纸:“你还在吃这个,说明你还记得以前。可你记得的,只是你愿意记住的部分。”

我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林薇,我不是想赢你。”

“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知道,”我一字一顿,“背叛不是零成本的。它必须付出代价,而且必须由你亲手支付。”

她怔住。

我转身走向公证处大门,推开前,顿了顿:“协议我已经签好了。在你包里。你要是反悔,随时可以撕掉。但提醒你一句——今天下午三点,市律协纪律委将召开听证会,通报对你拟作出的处分决定。而你作为被投诉人,如果缺席,视为放弃申辩权利。”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慢慢拉开手包拉链。

我走出大门,春阳正盛,照得人眼晕。

手机震动。

是助理小张发来的消息:“陈律师,刚才接了锦江之星前台电话,说有人托他们转交一样东西给您。”

我回:“什么东西?”

“一个信封。没署名。前台说,是一位穿米白色裙子的女士,早上八点就来了,一直在大厅坐到十一点半。”

我停下脚步。

风掠过耳际,卷起几片枯叶。

我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折叠的便签纸,字迹熟悉得令人窒息:

“陈默:

粥凉了,糖化了,人散了。

但你教会我的最重要一课是——

律师最大的武器,从来不是法条。

是耐心。

祝你今后,永远不必用它来对付最爱的人。

林薇”

我捏着纸角,站了很久。

直到阳光把纸面晒得发烫。

远处街角,一辆白色奥迪Q3缓缓驶过,车窗降下一条缝隙,露出半张侧脸。

我没追。

只是把那张纸,连同那枚U盘、那份假兑奖通知、还有我口袋里最后一颗薄荷糖,一起,扔进了路边的可回收垃圾桶。

糖纸在风里翻了个身,亮晶晶地,像一滴没落下来的泪。

回到律所,我推开办公室门。

桌上放着一份新案卷,封皮印着烫金标题:《关于李某诉王某离婚纠纷一案财产分割代理意见》。

我翻开第一页。

委托人姓名栏,工整写着两个字:李薇。

我盯着那名字,看了足足三十秒。

然后拿起红笔,在“李薇”二字右侧,轻轻画了个问号。

旁边批注一行小字:“核实当事人真实身份及婚姻状态,重点排查是否存在重复登记、虚假离婚、跨境资产转移等风险点。”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空调外机上,歪着脑袋,叽叽喳喳叫了三声。

我起身,关窗。

玻璃映出我的脸——眼底有青黑,下颌线绷得极紧,可嘴角,却极轻微地,向上牵了一下。

不是笑。

是确认。

确认这场游戏,还没结束。

确认我依然,站在这条名为“合法”的钢索上,走得稳,且清醒。

确认我手中握着的,从来都不是报复的刀。

而是——规则本身。

手机又震。

这次是法院短信:

【(2024)X民初字第XXXX号】林薇诉陈默离婚纠纷一案,已裁定准予撤诉。双方就财产分割事宜达成一致,相关协议经公证处备案,即日生效。

我删掉短信。

打开电脑,新建一个文档。

标题栏敲下八个字:

《论婚内财产调查令的实务边界与证据效力认定》

光标闪烁。

我按下回车。

第一行字,缓慢浮现:

“司法不是神坛,律师也不是先知。我们唯一能做的,是把每一个‘可能’,锻造成不容置疑的‘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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