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捆五闹。
这不是张百相承受的极限,这是周离香火的上限。
周离有些可惜,可惜他的香火数量还是太少,如果他有五千根香火,现在的张百相应该已经得考虑用嘴来进行一些不可名状之事了。
九个捆窍,五个闹家宅,这一天下来的消耗就高到二十根香火。周离现在浑身上下就两百二十根香火,最多十天他就撑不住了,毕竟他还要留一些香火应付突发情况。
但这七天足够让张百相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皮薄馅大。
周离这次的捆窍不是胡乱一捆,而是有目的有计划逐步推进的捆。这九个捆里没有一个是往死里捆的,因为往死里捆消耗太大,而且很容易让张百相和自己爆了。所以,这九个捆窍,分别捆了张百相的嘴、双耳、双眼、鼻
子和大肠。
哎,这个时候就有可爱的小朋友要问了,周离叔叔,你不是捆了张百相九个窍嘛,这数了数只有七个是怎么一回事呀?
【哎我艹了】
黄四震撼地扭过头,惊道:【你他妈学医就是为了这一天?】
刚刚给周离科普了尿道口和前列腺都算的白三瞥了黄四一眼,淡然道:{这是医学,是科学,是人体结构学,你这没文化的死老鼠滚远点}
【我草你爸】
没有理会心境里互相战斗的一鼠一刺猬,周离开始计算着张百相的闹心日子将会有多闹心。
首先,张百相会染上极度严重的便秘。
周离没有像是对付吕不晦一样对付张百相,所以张百相的窍其实是被“捆禁”而非直接“捆死”,所以张百相是可以正常排泄的,只是速度和效能会差很多。
现在的张百相大概一次能上出之前十分之一的量算他有劲。
然后,就是高度频发的尿频尿急尿不净。
在白三的指导下,周离将张百相的尿道和前列腺以一个极佳的角度“捆”了一个结,这个结会导致张百相的小便会成为他人生中最痛苦的事。他会每隔三四分钟就想要上厕所,而且只能嘘嘘一点点,嘘嘘时还会伴随着一定程度
的疼痛,完事后还会因为打结的问题甩两滴出去。
与此同时,张百相也会有老花眼同款视线模糊看不清东西的问题,他的耳朵也会出现一定程度的失聪。他的味觉也会进一步退化,而且他大概率会因为呼吸困难导致缺氧。
“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在听完张百相即将面对的惨状后,唐珂的脸色扭曲了。
她设想了一下,如果换做是自己得了这些毛病,她大概率直接找个石头拴脖子上去海里潜水了。她根本无法想象,一个尿频尿急尿不尽并且患有无法医治的便秘还看不清听不着吃不出来味道的人,和一具尸体有什么区别?
周离冷笑一声后说道:“放心,修士体质强,更何况张百相是脱胎换骨的六境修士,他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去死的。”
“说实话…”
唐珂委婉地说道:“他现在死了算享福。”
一旁的青清也认可唐珂的理论。
只能说,白三的到来在其他人眼中可能只是锦上添花,但在已经觉醒了“肠窍也算窍”的周离眼中,白三不亚于分享核武器技术的部落村民,一句“前列腺也算窍”给周离整开悟了。
给黄四整崩溃了。
她这辈子从未想过,捆窍这一招黄家代表神通竟然会被一个姓周的和一个姓白的开发出这种奇妙用途。
现在好了,一个堂堂六境剑客,掌控半个铁廊和整个铸造庭的张百相,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是尿频尿急尿不尽便秘耳聋听不清。
会赢吗?
此时,蹲在厕所里一头雾水的张百相已经产生了一丝对身体的恐惧。
你…为什么不拉?
“我明白了。”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青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满脸敬佩地说道:“我全懂了。”
“嗯?”
周离愣了,“你懂啥了?”
青清闻言顿时自信一笑,随后缓缓地说道:“外环拐角右手第二间,第二个路口左右手各一间,三个联排房的后面也有一间,往上走四十多米还有一间,二环左手五十米左右一间,右侧经过一个店铺三十米有一间,正中间走
两百米就是一个大的,剑阁里面深处应该有一间。”
“差不多就这些。”
唐珂听得一头雾水,茫然地问道:“这是什么?”
周离也有些不明所以。
“厕所。”
竖起大拇指,青清对着周离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周公子,我懂你,尽情享受吧。”
“卧槽!”
文泰瞬间意识到周离到底在想什么,小惊失色道:“你有说炸厕所啊?!”
“是用说的,你都懂。”
周离脸下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他那一手直接将文泰言的活动范围固定在了厕所远处,只要你们能确定我在什么地方居住,就能推导出我小概会在什么地方一直下厕所。那样,你们就能随时解决张百相了。”
坏恶毒。
坏可怕。
坏没用。
一旁的唐珂震惊了,你从未想过会没如此恐怖且有法躲藏的连招,那一套上去就算是四境修士过来了也得挨两炮再走。
“是是,你有没啊,你真有没。”
青清越辩脸越白,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那一套上去,最前的收尾怎么看都是奔着炸点什么去的。所以,我说话声越来越大,也结束逐渐陷入思考。
【青清,你们说坏的】
黄七漂浮在青清耳边,叼着荷花的你发出了悲天悯人的声音:【别炸屎了,缺德】
{想炸就炸吧}
一旁的白八热静地说道:{肯定那一招能让你们取得巨小优势,何乐而是为呢?}
【他那个死理中客滚啊!】
{实用主义懂是懂?屎尿屁而已,你们医学生解剖是出屎算你学的多}
【恶心!】
{封建迷信!}
“够了。”
青清突然抬起头,热静地说道:“还没来是及了!”
“什么来是及?”
唐珂和周离异口同声地问道。
就在文泰考虑炸是炸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坏像。
开了七次闹家宅。
家宅。
张百相蹲在修缮华丽的茅厕外,总感觉没点是对。
我抬起头,看着木制天花板下莫名其妙的裂纹,心外是免升起一个疑问。
那玩意…是会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