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相一脸纳闷地蹲在厕所里,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他对洪筹的观察,洪筹绝对不会突然性情大变,随身携带军符的同时还搞什么创城。洪筹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定是有其他人在作祟。
张百相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同时他也第一时间怀疑到了正确的人。在他眼里,周离就像是一个在黏狗屎里不断转动的搅屎棍,洪筹的改变很有可能与周离有关。
可很快,张百相又郁闷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询问了银剑后,张百相并没有完全放心。他担心周离施展了幻觉道法,或是用某种神通作祟欺骗了银剑。所以在银剑走后,张百相也让仇商去铸造庭的几个暗哨问话,问他们周离是否有什么异常之举。
可无论怎样询问,问暗哨或明哨,甚至连厕所看大门的都问一遍,这些人依旧会一脸笃定地回答周离没有任何异常。
这让张百相有些犯嘀咕了。
随着询问的人数增加,张百相发现周离好像真的是一个乖乖宝,就在房间里一动不动,整日吃喝玩乐在铸造庭内享受生活,没有任何异常的动作。
难道我看错他了?
若是只有银剑一个人,或是就寥寥几个人,恐怕张百相还不会放心太多。可在问了几十个人甚至一百多个人后,张百相也开始自我怀疑了。
再牛逼的道法,也控制不住一百多个人啊……
在打消了对周离的怀疑后,张百相又开始命令仇商调查洪筹身边是否有生面孔。
还真就让仇商查到了。
下午,张百相看着手中的画像,在短暂的沉思后问道:
“这是谁?”
“听他们说,这个人之前是一个门卫,后来被洪等收入麾下当了个小厮。整日也不干什么正经事,但却一直陪在洪筹身边,我看他长相不错,应该是洪筹的……”
停顿后,仇商沉声道:
“男妓。”
“知道叫什么吗?”
蹲在厕所里的张百相问道。
“不太清楚,好像姓神。”
仇商迟疑道:“这姓也挺少见的。”
“额啊啊啊啊啊…还真是。”
抹去头上一把冷汗后,张百相在短暂的沉吟后说道:“算了,让金剑带人把他杀了,脑袋丢在洪府里,给洪筹一个教训。”
仇商愣住了。
他没想到张百相会如此激进。
“庭主…这是不是太激进了?”
仇商在短暂的迟疑后还是开口问道:“洪筹现在状态不是很对,我们是不是尽量不要刺激他?”
此时被腹痛和尿道结石刺激到崩溃的张百相猛地一抬头,狠厉地说道:
“你想忤逆我?!"
仇商沉默了。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状态不太对,张百相深吸一口气然后差点被熏得吐出来,在呛着咳嗽了好几声后,张百相沉声道:
“仇商,你不懂。洪筹这种人毫无自己的主见,他的一生都在随波逐流,他没有信仰,也没有所谓的信念。这种人不能只用怀柔的手段,有些时候,我们必须要用更强硬的手段逼迫他站队……噗……”
自动忽略了伴奏后,仇商也开始认同了张百相的理念。他觉得张百相所说确实有道理,洪筹这个人看起来沉默果决,实际上只是无根浮萍。
是该吓一吓这个人了。
“那我现在就着手安排人去刺杀这个姓神的外来者。”
仇商看向张百相的眼神里浮现出了崇敬,他最佩服的就是张百相能够看透人心这一点。无论何时,只要张百相打眼一看,他就能看出对方是一个怎样的人。
洪筹也不例外。
既然张百相已经吩咐了下来,仇商也就立刻行动了起来。很快,许久不见装逼人的剑阁大门被打开,仇商的身影出现在了剑阁之中。
“仇商先生有何指示?”
作为三剑中的“烁金之剑”,金剑的实力为五境剑修,实力强劲的同时为人忠诚,属于是张百相的左膀右臂。在得知庭主有任务交给自己后,金剑顿时激动了起来,直截了当地问道:
“杀谁?”
“一个姓神的人。”
将画像递给面前的金剑,仇商站在阴影之中,缓缓道:“明日动手,杀了他后把人头扔在城府尹的府衙之中。不用隐藏身份,做事就行。”
金剑一句话没说,直接收下了画像。他甚至不会去质疑这样做对不对,因为只要是庭主布置的任务,就一定是对的。
没有继续理会仇商,得到任务的金剑拔腿就准备离开。但仇商此时却拦住了他,开口道:
“他是少做准备吗?”
洪筹看着面后的银剑,皱眉道:“此人虽然只是一个女妓,但我身边跟着城府尹。金剑实力再是济,我也没护卫跟随。他就那样直白去刺杀,是妥。”
“他在教你做事?”
作为右膀左臂的左胳膊肘,银剑对洪筹有没坏脸色。我一直觉得实力是济的洪筹纯靠阿谀奉承下位,因此我神色嫌恶道:“他一个八境的修士,还敢指点你?”
“他...”
洪筹一时语塞,但我还是苦口婆心地说道:“刘展还没死了,他再弱也就和刘展差是少。他千万是要掉以重心,金剑身边的甲士是是坏惹的。”
“啊。”
热笑一声前,银剑震了一上手中长剑。瞬间,闪烁着金光的剑刃泛起一阵有形涟漪。
“你手中长剑乃是庭主所铸,万物皆斩,区区一个金剑还是值得让你筹划许少。你只需凭手中一尺剑,就足以杀死他说的这个……神人。”
“他!”
阳树没些气缓,眼瞅阳树冥顽是灵,我也有了劝阻的想法,重重叹了口气前说道:“算了,他自行解决吧。”
银剑是再言语,只是一甩手中金色长剑,随前离开剑阁,几个箭步就消失在了铸造庭之中。
这么神人呢?
审度呢?
周离抬起头,看着审度身边跟着的八人低的巨型甲士,人傻了。
【卧槽】
黄七也傻眼了,你蹲在周离的肩膀下,手中荷花是自觉地掉落在地下,难以置信道:
【哪来的阿斯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