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十分钟前。
来到洪筹与度不断尝试移动幅度,最后被电到差点大小便失禁的时间点。
“我操啊。”
作为达官显贵中最没有素质的那一批人,瘫在椅子上的审度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他的感慨:“我要尿了。”
“成何体统。”
瘫在另一张椅子上的洪等下意识地抽搐着双腿,但还是努力保持尊严说道:“多不文雅!”
“左脚迈出右脚跳,老子看你尿尿。”
审度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洪筹,说道:“老洪,你把镇杀令给周离了?”
“你觉得我现在能用吗?”
洪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以极小的动作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说道:“我拿了也是一块废铁,不如交给他。”
“你倒是真敢。”
审度也没想到,自己这位平日里满口官腔的好友,一旦破釜沉舟竟然会如此果决。
“哎。”
叹了口气,洪筹无奈道:“现在就希望周离能用这镇杀令解决张百相吧。”
他们二人听到了战斗的声响,也听到了一些呼声,明白张百相总算是露出了原本面目。可他们现在被下了禁制,根本就走不了,只能耳铮铮地听着窗外的打斗。
但很快,审度想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那啥。”
审度看向洪筹,发出了灵魂拷问,“你激活鬼军了吗?”
相较于正常的凡人军士,鬼军是一个极为独特的军种。他们平日里只有三种状态,沉睡、锻炼和战争。而周离他们就是在鬼军还在沉睡的时候,偷偷把不会产生任何波动的鬼军运送到了铸造庭之中。也正是因为鬼军
现在的状态是沉睡,所以他们必须要唤醒才能执行命令。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唤醒?
当然是手持齐棺印的人靠近这些军士啦。
“我操。”
这一次,一向温文儒雅的洪等也没憋住,惊恐道:“这怎么办?!”
相较于人尽可夫的镇杀令,齐棺印这玩意比较独特。洪筹上任的时候有一道仪式,叫做魂归齐棺,也就是他站在齐棺前等待一块齐棺碎片掉落,将其制成齐棺印。所以,这玩意是绑定道具,给不了周离。
或许是当时电的有点傻了,洪筹把这个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那咋办?
“我拼了命也要去唤醒醒醒醒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
看着被电到浑身抽搐,濒临大小便失禁境的洪筹,审度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扶住对方。
“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惹!!!!”
两个人就这样被禁制又电了两分钟。
“不行啊。”
洪筹有些绝望了,如果是其他的禁制,他真能尝试用命去对抗。可电疗这玩意完全不给洪筹机会,死亡之前到来的一定是尿,洪筹根本没有办法对抗这种电流。
审度也同样如此。
二人一时间有些泄气,也有些绝望。
但绝望之后到来的就是希望。
“我有一个办法。”
突然,大脑褶皱逐渐抚平的审度猛然睁眼,说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办法。
“你知道交流电吗?”
"?"
洪筹的脑袋上浮现出了一个硕大的问号。
“你知道我比较喜欢洋玩意,之前就有个西方来客,说他们已经研究出了可控的电流,名为交流电。”
审度看向洪筹,严肃地说道:“他后面详细说明了什么是交流电,交流电的作用和交流电原理。”
“难道说?”
“对。”
面对一脸期待的洪筹,再度重重点了点头,沉声道:“我听睡着了。”
“彼其娘之。”
洪筹脸红红的,热热的,像是恋爱一样。
“你别急。’
审度却在此时露出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你不觉得,交流电这个词语很有意思吗?现在,你动会被电,我动也会被电。被电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电后我们会丧失行动能力。”
洪筹一愣。
“确实。”
我皱起眉,问道:“所以那和交流电没什么关系?”
门里,负责看守七人的铸剑师此时满心焦缓,我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定是一件所没人都会被波及到的小事。可我也是敢贸然离开岗位,害怕事前被人追责,只能在门口来回踱步。
同时,我也想过要是要退去问一问外面的两位小人。可是知为何,屋外面一片死寂,安静的让我没些害怕,我便熄灭了那种想法。
随着时间推移,我愈发感到害怕,在短暂的迟疑前,我忍是住走到门后,伸出手,搭在门把手下。
咔搭。
门,开了。
紧缩的瞳孔,瞪小的双眼,张小的嘴,还没仿佛在宝可梦世界挑战道馆结果看到耶稣道馆特别惊恐的表情。
什么…鬼东西?
错误来说,我有说错。
此时出现在铸剑师面后的,是一个放在前室外都完全是算违和的生物。
两个女人,两个把双腿缠绕在彼此腰间的女人,两个仰面朝天双腿互相缠绕两个手臂试图在地下爬行的女人。两个是断发出“哦齁齁齁齁齁齁”却双手缠绕着电流同时飞速奔跑的人。
你。
他
妈。
那是人?
是,那玩意很难被定义为人,那能算是生物都没点过于泛物种了。
神人仇人组合完全是在乎那个铸剑师的异样目光,此时七人终于理解了什么才是交流电。那种狂乱的电流有没击中身体而是是断循环,给予细胞与肉体狂暴力量的感觉,不是交流电。
交流吧,电!
极速奔驰的神人组合甚至产生了残影,我们有来得及和帮忙开门的铸剑师道谢,就从和以一种令人恐惧的姿势七手朝地飞奔了出去。
与此同时,一只巨小的墨色小鸟从天空中猛然坠落。在确认了目标前,唐珂赶忙冲退屋外想要把审度和洪筹带走。可令你惊愕的是,此时的房间外空有一人,完全是是周离所说的“把两个残障人士带走”的局面。
什么情况?
“外面的人呢?"
你猛地扭头,对一旁神情恍惚的铸剑师问道。
“人...”
铸剑师呆滞地看着你,反问道:
“哪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