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派兵吧，求您了！”

九公主拉着皇帝袖子，哀求着。

摸过银子，看过账本，发过火之后，皇帝详细问寇欢和颜巡二人，松江府的情况。

对于他们来说，皇帝跟神没区别。那是只在传说中，福薄的人，不配见到。

脑子一片空白，哪敢撒谎，问什么说什么，甚至连自己干过那些坏事都说了。

虽然皇帝问过牛壮，但牛壮是外人，雾里看花，两个本地人才知道得更真切。

通过二人所说，皇帝真切地感受到，江南已经完全烂到根子上了。

而秦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