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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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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7章 别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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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图案,代表着三个比较安全的落点。

如果那就是陆铭使用玄回裂空符定的点呢?

玄回裂空符也不可能是随便用的吧,有一些“站点”毕竟合适。

要不然,后面的陆铭怎么敢把女儿胡乱送出去?能送出去,他也得有把握以后能够再去把她带回来。

那么算好的点,就很有必要。

“尊一观那一块石头所在之处,确实灵气更为充沛。”殷长行仔细回忆,“那个地方也常是风最清最凉的位置。”

“第一玄门歪脖子处,也一样灵气很足,后面有个石......

石壁阴冷,寒气如针,刺得人骨髓发凉。那男鬼被陆昭菱揪着衣领悬在半空,黑漆漆的眼窝朝前乱转,身子却僵得像块冻透的硬泥,抖得厉害:“真……真记不清了!不是我不找,是这地方一晃神就模糊——你松手,我、我得摸着走!”

陆昭菱指尖一松,他“噗”地跌坐在地,手脚并用往前爬了三步,忽然停住,手指颤抖着指向石壁右下角一道几乎与岩纹融为一体的浅痕:“这儿!就这儿!当年那几根石笋就长在这儿,挨着第三道裂隙,斜生出来,尖头还泛青灰……”

话音未落,“咔嚓”一声轻响,那道浅痕竟如活物般微微缩了一下。

陆昭菱瞳孔骤缩,金菱笔倏然横于掌心,笔尖未点,一道淡金色符光已如游丝缠上那道裂痕——

裂痕不动了。

可就在符光亮起的刹那,整面石壁嗡鸣而震,仿佛沉睡千年的巨兽被惊醒,喉间滚出低哑的喘息。岩缝里渗出缕缕灰雾,雾中浮出细密蛛网般的暗红纹路,蜿蜒如血脉搏动,自裂痕为中心,瞬息蔓延至整片石壁——

“糟了!”女鬼尖叫,“封印醒了!它认出你身上有那个小公子的气息!”

陆昭菱没回头,只将金菱笔往地上一顿,笔锋划开寸许深痕,朱砂混着指尖血点入其中,瞬间燃起一线幽蓝火苗。火苗不灼人,却照得她眉心一点朱砂痣愈发鲜烈,像将凝未凝的血珠。

“不是认我。”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钉入石壁震颤的间隙,“是认这个。”

她左手翻腕,从袖中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旧符。

符纸泛黄,边角微卷,墨色早已褪成褐灰,唯独中央一道螺旋状符文,依旧泛着极淡的银光,似星尘凝滞,又似月华未散。

正是玄回裂空符——但并非她所画,而是拓自父亲遗物残页的摹本。

她将符纸按向那道裂痕。

没有焚,没有引,只以指腹缓缓摩挲符文中央那一点银光。

刹那之间,石壁轰然静默。

灰雾顿止,血纹退潮,连那些无眼鬼飘忽不定的魂影都为之一滞,仿佛时间被抽走一息。

“你……你手里拿的是……”瘦小男鬼嗓音发颤,“是那个小公子留下的东西?”

陆昭菱不答,只盯着裂痕深处。

那里,灰雾退尽之后,竟显出一方仅容拳握的凹陷,形如古拙陶罐口,内壁光滑如镜,映不出人影,却隐隐泛出水波似的涟漪——

不是光,不是影,是空间本身在呼吸。

她指尖一颤,几乎要按进去。

可就在此刻,身后传来急促破风声!

“阿菱!”

周时阅的身影撞开最后一道藤蔓屏障,掠至她身侧,玄铁重甲未卸,肩甲边缘尚沾着乌木碎屑,气息微乱,额角沁汗,一双凤目却亮得惊人,直直锁住她手中那张旧符,又猛地转向石壁凹陷:“这就是……玄回裂空的锚点?”

陆昭菱侧眸看他一眼,唇线绷紧,未应声,只将旧符翻转,露出背面一行蝇头小楷,墨迹极淡,却力透纸背:

【癸未年秋,阴山北坳,藏此符三道,一备遁,二备召,三备归。若见此符,勿启第三道。父字。】

癸未年——正是陆铭十五岁那年。

周时阅喉结滚动,目光扫过那行字,又落回她脸上。他见过她幼时描摹父亲字迹的临帖,一笔一划,虔诚到近乎执拗。此刻她指尖正轻轻抚过“父字”二字,指腹下墨痕微凸,像一道不肯愈合的旧疤。

“他早知你会来。”周时阅声音哑了,“也早知……你会找到这里。”

陆昭菱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冰层裂开第一道细纹:“他不是早知我会来。他是早知自己会死。”

她顿了顿,目光沉沉投向石壁凹陷深处那圈涟漪:“他藏符在此,不是为了等我,是为了等一个能解开第三道符的人——能活着走到这里,还能认出这张符,还能……替他做完没做完的事。”

周时阅沉默一瞬,忽而抬手,解下腰间一枚青铜小印,印底刻着云篆“镇冥”二字,边缘包浆温润,显是常年摩挲:“你父亲当年,可曾提过此印?”

陆昭菱一怔。

她当然见过——崔梨月临终前攥着这枚印塞进她手心,说“你爹留给你娘的信物,叫她收好,若有一日你寻到阴山,便以此印叩门”。

可崔梨月从未说过,这印,竟与玄回裂空有关。

她接过小印,指尖触到印底一道极细微的刻痕——不是云篆,是两道平行短线,形如括号,括住“镇冥”二字。

她猛然抬头。

周时阅颔首:“殷云庭从鬼渊带出巨斧那夜,曾于断崖石隙间拾得半截断碑,碑文残存‘……玄回之钥,镇冥为契,三符同启,方见归途’。我原以为是虚妄传说,直到看见你手中这张符。”

话音未落,石壁凹陷处涟漪骤急!

那圈水波猛地扩开,从中浮出三枚半透明符纸虚影,呈品字排列,每张符上银光流转,符文却与陆昭菱手中这张截然不同——第一张形如利剑,第二张盘作蛇形,第三张……竟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

玉兰。

陆昭菱呼吸一窒。

崔梨月最爱玉兰。她幼时居所庭院里,种满白玉兰。每年初春,花苞初绽,母亲总爱摘一朵别在她鬓边,说“玉兰清绝,不争不媚,却自有铮骨”。

她颤抖着举起手中旧符,对准那朵玉兰虚影。

符纸与虚影相触的刹那,银光暴涨!

没有声响,却似万雷齐喑。

整片石壁簌簌剥落灰屑,露出其后青黑色岩体,岩体表面,赫然浮现出大片大片褪色朱砂绘就的阵图——巨大、繁复、层层嵌套,中心位置,正是一朵盛放的玉兰,花蕊之处,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琥珀色晶石,晶石内部,封存着一滴凝固的血。

血色暗沉,却泛着幽微金芒。

“这是……”周时阅瞳孔紧缩,“功德血?”

陆昭菱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伸出手,指尖距那滴血仅余半寸。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毫无征兆地顺着指尖窜入经脉——不是热,是沉甸甸的、带着岁月重量的慰藉,像父亲的手第一次扶正她歪斜的符笔,像母亲哼着小调为她掖紧被角,像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深夜,有人默默站在她看不见的阴影里,替她挡下所有扑向命格的煞气。

她眼前一黑,又骤然清明。

幻象如潮水退去,却留下一句清晰无比的叹息,直接在她识海响起:

【菱儿,若你听见这句话,说明第三道符,已由你亲手开启。】

是陆铭的声音。

年轻,清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尚未被世事磨钝的锐气,却又沉淀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

【为父十五岁离家,并非逃遁,而是赴约。赴一场以我命为饵,钓出幕后邪修的局。阴山神坑之眼,是饵;玄回裂空之符,是线;而你母亲崔梨月……是饵中之饵,也是唯一能斩断此线的人。】

陆昭菱浑身一震,指尖猛地攥紧。

周时阅一把扣住她手腕,力道极大:“阿菱!”

她没挣,只是死死盯着那滴功德血,声音嘶哑:“……什么意思?”

幻象中的陆铭并未回答,只继续道:

【梨月并非凡人。她是守山灵脉所化玉兰精魄,奉天命镇守叠山秘境百年。她本不该动情,更不该为你降生——可她动了,也降生了。所以她的功德,一半系于山,一半系于你。而这滴血,是她割舍山灵本源,为你凝成的‘归途引’。只要它尚在,你无论身堕幽冥、陷落时空,甚至……魂飞魄散,皆有一线生机,循此血引,逆溯而归。】

陆昭菱喉头腥甜,眼前阵阵发黑。

原来如此。

原来母亲病弱早逝,并非命数不济,而是本源已损;原来她自幼习符如痴,非是天赋异禀,而是血脉里奔涌着山灵最本真的符意;原来她总在危机关头福至心灵,恍惚瞥见父亲身影……不是幻觉,是那滴血,在替她记住所有该记得的路。

【第三道符,名为‘归途引’,非为逃命而设,乃为……重启轮回。】陆铭的声音渐次低沉,【若你已至此,必已知‘断鼻梁邪修’真名——裴琰。他非邪修,实为当年主持山神祭祀的祭司后裔。他盗取神坑之眼,非为修炼,而是为炼制‘窥命镜’,欲借万鬼之眼,勘破天机,改写族运。而你母亲……是他唯一没能算准的变数。】

周时阅霍然抬眼,望向远处幽暗洞穴深处:“裴琰……他此刻,就在那座墓中。”

陆昭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已尽数压下,只剩一片淬过寒冰的冷冽。她将手中旧符轻轻覆在那滴功德血之上,朱砂与银光交融,血珠骤然亮起,如一颗微缩星辰。

“走。”她声音平静无波,转身便向洞穴深处迈步,“去见见这位……‘老熟人’。”

身后,几个无眼鬼呆立原地,魂体瑟瑟发抖。

“大、大师……您不送我们下幽冥了吗?”

陆昭菱脚步未停,只淡淡道:“等我回来。”

话音落,她袖袍一挥,金菱笔凌空疾书,三道赤金符箓脱笔而出,如活物般缠绕上那几具被遗弃在神坑边的残骸——腐肉脱落,白骨莹润,竟在符光中渐渐凝出人形轮廓,虽无皮肉,却已具筋络雏形。

“你们的尸身,我先替你们续上三分生气。”她头也不回,“待我从墓中归来,便送你们入轮回。若我未能归来……”她顿了顿,唇角微扬,竟带一丝凛冽笑意,“便替我告诉孟婆,就说陆昭菱欠她一碗汤,来世,双倍奉还。”

话音未落,人已没入幽深洞穴。

周时阅紧随其后,玄铁重甲撞击岩壁,发出沉闷回响。经过那几具白骨时,他右手微抬,一道淡青罡气拂过,白骨关节处顿时泛起温润玉色——竟是以自身百年修为,为其补全最后一道灵枢。

洞穴越行越窄,空气粘稠如胶,弥漫着浓重铁锈与陈年香灰混合的腥气。两侧石壁上,开始浮现出更多被时光蚀刻的壁画——

一幅,是白衣少年独立山巅,手中符纸燃作流萤,飞向漫天星斗;

一幅,是素衣女子踏雪而来,发间玉兰盛放,指尖所点之处,枯枝抽芽,死水泛波;

最后一幅,画面破碎大半,唯余一角:一只断了鼻梁的手,正将一枚琥珀晶石,狠狠按进一具玉兰木雕的心口。

木雕面容模糊,却依稀可见眉眼温柔。

陆昭菱驻足,指尖抚过壁画上那抹残缺的温柔轮廓,久久未语。

周时阅静静立于她身侧,玄铁护腕上,不知何时也沾了一片小小的、干枯的玉兰花瓣。

不知何时起,洞穴尽头,传来极轻的、规律的敲击声。

嗒…嗒…嗒…

像木鱼,又像骨节叩击棺盖。

每一下,都精准踩在人心跳的间隙。

陆昭菱抬脚,跨过最后一道布满暗红色纹路的门槛。

门后,没有墓室。

只有一片悬浮于虚空的、巨大的青铜镜面。

镜中,映不出人影。

只有一片沸腾的、翻涌着无数眼睛的血海。

而在血海中央,一袭灰袍的削瘦身影背对而立,袍角翻飞,手中正握着一面巴掌大的、边缘布满裂痕的铜镜——镜面朝外,正对着陆昭菱。

镜中,赫然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可那模样,却在缓缓变化——

眉梢染霜,眼角添纹,青丝寸寸成雪……

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

“陆姑娘,”灰袍人缓缓转身,脸上果然不见鼻梁,只有一道狰狞的、横贯面门的旧疤,疤痕扭曲蠕动,竟似活物,“久仰。你父亲,教了你很多符术。”

他抬起手,指尖轻点铜镜。

镜中,陆昭菱苍老的影像,忽然抬起手,朝她,遥遥一指。

一股无法抗拒的牵引之力,骤然攫住陆昭菱心口!

她脚下地面无声塌陷,身体不由自主向前倾倒——

周时阅暴喝一声,重斧横斩,斧刃劈开虚空,却只斩中一道虚影!

灰袍人裴琰已如鬼魅般欺近,枯瘦手指直取她眉心,指尖萦绕着令人心悸的、属于万鬼瞳孔的幽绿微光。

“你母亲的功德血,”他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今日,该物归原主了。”

陆昭菱不躲不闪,反而迎着那指尖,将额头,重重撞了上去!

“啪!”

一声脆响。

不是骨肉相击,而是某种无形禁制被强行撞碎的爆裂声!

裴琰指尖幽光骤灭,整条手臂猛地一颤,脸上疤痕疯狂扭曲,发出痛苦尖啸:“你……你怎么可能……”

陆昭菱抬起头,眉心一点朱砂痣,正灼灼燃烧着纯金火焰。她唇角溢血,笑容却灿烂得惊心动魄:

“因为我父亲教我的,从来不只是符术。”

她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那滴封存在琥珀晶石中的功德血,毫无征兆地穿透石壁,破空而来,悬于她掌心之上,滴溜溜旋转,金光泼洒,如一轮微型朝阳。

“他还教我——”

她一字一顿,声音响彻整个虚空镜界:

“如何,把功德,画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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