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行知小说移动版

穿越...嚣张嫡女,邪王的冠世毒宠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百九十六章 番外42

我的书架 | 投推荐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喂,你肚子饿不饿?”在一间门面堂皇的酒楼前,赫连毓婷停下了脚步,扯扯莫玉慈的胳膊,“这是我们烨京城最有名的‘百哧楼’,什么山珍海味,稀世佳肴,无所不有,进去尝尝鲜,如何?”

  莫玉慈呆滞地点点头,任由赫连毓婷拉起她的手,迈过“百味楼”那高高的门槛。

  双足落定的刹那,莫玉慈猛然怔住。

  她不相信。

  真的不能相信。

  为什么世上,偏有如许多的巧合?

  为什么她已经铁定了心,却偏偏要作这样的安排?

  猛然地,她甩开赫连毓婷的手,转身数步奔出,冲进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喂!”赫连毓婷愣了愣,当即追出,扬声大喊,“郎姬!郎姬!你给我站住!”

  “百味楼”。

  靠窗第六桌。

  听到门口喊声的刹那,一身冷寒的玄袍男子,猛地回头,却只捕捉到,一抹飞速离去的背影。

  似曾相识,却又如斯陌生。

  这里,是烨京。

  这里,是流枫国。

  不可能有自己认识的人。

  尤其是,女人。

  “殿下?”刘天峰孟沧澜一齐出声。

  “没事。”郎程言一摆手,举盏饮尽杯中酒。

  他自信耳聪目明,且有过目不忘之能,绝不会看错。

  也就是说,方才出现在门口的那两个女子,跟自己,毫无关系。

  既然毫无关系,又何必理会?

  他心中的烦难之事,已经够了。

  莫玉慈匆匆地飞奔着,甚至可以说,是在狼狈逃蹿。

  近君情怯。

  说的,大概就是她此刻心境的真实写照。

  她的郎程言,竟然真的来到了这里,并且与她,仅有数尺之隔。

  可她却怕了。

  可她却逃了。

  因为她不知道,就算站在他的面前,还能对他说些什么。

  “喂!”衣衫后摆,被人猛力扯住,“你是我的侍女耶,哪有让小姐追丫头的道理?”

  赫连毓婷呼哧喘气,不停嚷嚷。

  莫玉慈挣了挣,没有挣开,再加上全身酸软,已然脱力,只得停了下来,飞快地往后望。

  是一条渺无人迹的小巷。

  她安全了。

  “喂,”赫连毓婷翻着白眼,“你到底看到谁了?跑得跟兔子,跟兔子似的?”

  “……没有。”莫玉慈垂下眼眸,果决地否认。

  “没有?”赫连毓婷抬手搔搔脑袋,“真的没有?”

  “没有就没有!”莫玉慈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好好好,”赫连毓婷摆手,“那,这街你到底逛不逛了?”

  “不逛了。”

  “进宫?”赫连毓婷偏头看她。

  “嗯。”莫玉慈点头……现在,就算流枫皇宫是牢笼,于她而言,也比这烨京的大街安全。

  郎程言虽然只有一双眼睛,但是刘天峰、孟沧澜,还有自己身后的那些尾巴,保不定随时都会出现。

  还是进宫吧。

  现在的流枫皇宫,就是她的世外桃源。

  只要安安静静,本本分分地等到郎程言中选,等到他们大婚,等到向赫连毓婷,或者是刘天峰他们当中某一个人,交付了怀中的物事,她,就能彻底解脱了。

  “公主回宫……”

  随着宫道两旁禁卫军的高喊,朱红宫门缓缓洞开。

  赫连毓婷大步于前,莫玉慈低着头紧随于后,迈过高高的门槛,踏进天宇宫。

  由于流枫国内,尤其是皇室,男女两性的地位基本相同,所以,作为流枫国的长公主,赫连毓婷的寝宫紧连太子东宫,在天宇宫的位置也极是显赫。

  流枫国主赫连谪云,目前膝下共有两女三子,长女赫连毓婷,年十九,生来性子刚强,于幼年起,便曾立于朝堂之上,听政议政,十七岁上,于赫连谪云卧病之时,还曾监国,其干练的才能,为国内重臣首肯。

  次女赫连毓婧,年十三,豆蔻年华,稚气未脱,聪敏不下于其姐,但却不好诗书,只耽于骑射游乐;

  长子赫连毓诚,年十五,性情敦厚,却少才略,已封为仁王;

  次子赫连毓讼,年十岁,因年幼,未显其才;

  三子赫连毓诩,年五岁,尚在孩提,聪颖有余,才具未知。

  是以,赫连谪云并未急着设立皇储,故而东宫虚空,待有才者居之。

  及至鸣凰宫前,赫连毓婷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莫玉慈:“瞧瞧,我这地儿如何?”

  莫玉慈抬眸看去,但见翠色满眼,玉砌雕栏,虽风流清雅,却无皇家那种慑人之威,当下心喜,不由轻轻点了点头:“甚好。”

  “进去吧。”一到了这里,赫连毓婷再次恢复常态,拉起莫玉慈,一同步入。

  “公主!公主!”

  两人刚刚迈过门槛,即有一大帮宫女团团围了过来,口内不住地叫道:“公主,您去哪儿了?吓死我们了!”

  赫连毓婷伸指,在离自己最近的宫女额上戳了一记:“怕什么?有本公主在,难道还真有人敢动你们不成?”

  “谁说没人敢?”

  一声嗔喝,陡陡地从门外传来,唬得所有宫女,齐齐跪倒在地:“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只愣了一瞬,莫玉慈紧跟着拜伏于地,耳边却听得赫连毓婷亲亲热热地唤了一声“母后”,颠颠地朝那自门外步入的雍华女子迎去。

  “你当这宫里是什么地方?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还有,你的这些丫头们、奴才们,也太不成个体统!不知规劝你守矩知礼,反倒帮着你为所欲为!难不成,你真当本宫是个摆设而已?”

  “母……后……”赫连毓婷拖长着声音撒娇,一边朝掌事宫女司画使着眼色。司画会意,趁她们娘儿俩絮话的当儿,领着所有宫女太监们悄悄退去。

  身形隐入侧殿的刹那,莫玉慈忍不住回头望去,眸中轻轻掠过一丝羡色……那少女脸上的娇憨,妇人眸中的轻嗔,那么鲜活明丽,就像曾经的曾经,倚在母亲怀中撒娇的自己。

  母亲……弟弟……分别不过只四月,却像是已经流逝了十载光阴,现在的你们,到底,在哪儿呢?

  “姑娘,姑娘……”一声轻唤传入耳中,莫玉慈转头看去,却见那掌事宫女正定定地瞧着自己,当下侧身一福,“姐姐好。”

  “姑娘如何称呼?”

  “郎姬。”

  “我可以,称你一声‘妹妹’吗?”

  “这个自然。”莫玉慈点头,唇绽轻笑,“小妹初来乍到,请姐姐多多照拂。”

  “好说,”司画亦含笑点头,“请跟我来。”

  莫玉慈跟在司画身后,接连穿过三重殿门,方至专供宫女宿住的院子。

  推开最末一间厢房,司画侧身而立:“这就是你的栖居之处,略略简陋了些,你先将就着住吧,等将来升了职,再挪出去。”

  “这里,就很好。”莫玉慈走进厢房,随意看了一眼,再次向司画道谢。

  “既如此,姑娘请先歇着,待我去请示公主,再作具体安排。”司画言罢退出,轻轻阖上房门。

  走到榻边,莫玉慈猛地扑倒在被褥上,将面孔深深地埋入其间。

  心中那丝钝痛,已然消弥,只余不尽苍茫。

  拼了命告诉自己,不要想,不能想,却偏偏要去想。

  猛然翻身,抽出怀中卷轴,打开来细细瞧看,摩挲一番,莫玉慈翻身下榻,开始在房间里找寻起来,直到确定一个安全的所在,将诏书藏好,她才仿若完成一件大事般,重新回到榻上躺下,阖上双眼……

  烨京城东,金瑞客栈。

  三楼,天字甲号房。

  “都,有什么消息?”

  端坐于椅中的玄袍男子,看向刚刚放飞信鸽的刘天峰……他的影蜂尚在寻找慈儿的下落,故而别的情报,反而得靠信鸽了。

  瞅着手中的短笺,刘天峰眼中却掠过一丝诧色。

  “怎么了?”

  “澹堑关之围,解了。”

  “解了?”郎程言精壮的身躯猛然一震,“如何解了?”

  “信上说,是九州侯又失踪了。吩咐关敖与高之锐撤军回守太渊,故而,澹堑关之围已解。”

  “又失踪了?”郎程言眯眯眸,“有没有说,他去了哪里?”

  “据说……”刘天峰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瞅着郎程言的脸色,嗓音低了下去,“是发现了莫姑娘的踪迹……”

  “慈儿?”郎程言耸然动容,当即站起,一把抓过刘天峰手中的字条,细细看罢,那眸中亮色,刹那泯寂。

  或许是不为了让他分心,或许是韩之越的确不知情,那纸笺上只有极短的五个字:

  慕州,红袖楼。

  慕州?红袖楼?

  脑海里猛一闪念,郎程言一拳砸在桌上……那不是,那不是三日前,自己曾经打马经过的地方吗?

  犹记得策马离去的刹那,似乎有谁的目光,追逐而来,那么铭心刻骨,带着无穷无尽的忧伤。

  他以为是她,故而,匆促回头,却只见到那满楼挥舞的彩袖。

  所以,他当即调头而去,再没有丝毫犹豫。

  难道,这一去,他们就真真正正地,错过了?

  猛然地,郎程言站起身,推开房门,大步迈出。

  “殿下!”刘天峰和孟沧澜急急追出,“您去哪儿?”

  “慕州!”两个字,落地有声。

  “不行啊!”孟沧澜用力摇头,“入城之时,我们已向流枫礼部尚书递呈了国书,言明求娶公主,您若是此时离去,岂非驳了公主玉面,给整个流枫国难堪吗?”

  “此一时,彼一时!”郎程言满眸冷然,“澹堑关之围已解,这桩联姻,也没有再进行的必要!”

  “殿下!”刘天峰顾不得许多,“唰”地拔出腰间佩刀,横于项上,“请殿下听末将一言!”

  “你想威胁朕?”一丝绝冷从眸中掠过,郎程言浑身气息凛冽。

  “末将不敢!”刘天峰“咚”地跪倒,“末将只是请求殿下,为大安,为西南军,为坚守澹堑关的数十万大安将士,好好想一想!九州侯虽去,却随时可能回转,到那时,我们不单要面对三方合围,还失去了流枫这么一个强有力的援助,更让天下人,耻,耻笑殿下您不守信义,到那时,大安危矣!而殿下您,又焉得心安?”

  郎程言沉默了。

  久久地沉默了。

  半晌弯下腰,拿掉刘天峰颈上钢刀,亲自将他扶起:“刘将军,你,说得对。”

  “殿下过誉,末将,只是进为人臣子的本份。”

  “既如此,回信,让韩之越继续坚守澹堑关,秣马厉兵,囤积粮草,等着,等着朕的佳音!”

  “是!”刘天峰腰杆挺得笔直,“啪”地立正,“末将遵命!”

  阖上房门,刘天峰和孟沧澜退了出去。

  “哥们儿,你真行!”转过廊角,孟沧澜钦佩地朝刘天峰竖起大拇指,“竟然连‘以死直谏’这招都用上了。”

  “哪能呢,”刘天峰苦笑,脸上却露出一丝后怕,“这都是韩将军教的,我哪有这胆儿。”

  “嗬!”孟沧澜顿时了悟……怪不呢,原来是有个事前诸葛亮,不过,还别说,这殿下的脾性,唯有韩将军,一摸一个准儿,只是希望将来回到大安,殿下不会找他们算帐!

  窗外的天色,渐渐黯淡。

  默坐于窗前,郎程言静静地看向东方。

  那是,流枫皇宫的所在,也是他明日即将前往的地方。

  在那里,他将展示自己的才智与胆略,去赢得那个邻国公主的青睐。

  这,曾经是他最不屑施为的,却偏偏,真真实实地,要他亲力亲为。

  因为,他必须撷得她的芳心,才能得到那六十万,作为公主陪嫁的大军。

  呵呵,六十万大军陪嫁,也只有那气魄过人的流枫国主赫连谪云,才有这般的惊世之举。

  目光,缓缓落到手边摊开的纸页上……那是临行前,白汐枫亲笔所书的,关于流枫国主,及其长女的详尽资料。

  流枫国主,赫连谪云,年三十六,春秋鼎盛,治国有方,却,怀柔以养万民,秣马以求强国,英明,且睿武,是个人人称讼的好君主。

  流枫长公主,赫连毓婷,年十九,才学俱佳,干练果决,大有乃父之风,对流枫政事,参予甚多,且精习兵法战阵,也曾于边关,小试刀锋,故而,是上佳的,皇后之选。

  皇后之选。

  皇……后……

  对于这两个字,郎程言是熟悉的,却也是陌生的。

  熟悉是因为,他是大安皇后铁红霓的嫡子,自小于凤仪宫中长大,对于皇后的气度,皇后的权威,皇后的重要,他自是清楚无比;陌生的是,当这个“皇后”的头衔,落到他“未来妻子”的身上时,他却茫然了。

  他从未想过做太子,更未想过做皇帝,自然,也不会去想什么皇后。

  可是如今,这个问题,就那么突突兀兀地摆在了他面前。

  一个帝王,可以有很多妃子,但是皇后,只能有一个。

错误举报 | 加入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本站推荐
让你入赘76号,你都升主任了?
明末钢铁大亨
秦时小说家
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
隆万盛世
红楼之扶摇河山
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天唐锦绣
朕真的不务正业
对弈江山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